他不像前两个人那样有明确的目标,只是胡乱地、快速地在她体内冲撞,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青春期精力。
他还不停地问着:爽不爽?林灭绝,你到底爽不爽?
我母亲没有回答。
她像一座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孤岛,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。
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脑海里只剩下晨曦这个名字,像风中摇曳的烛火,是她最后的、也是唯一的光。
王浩很快也缴械投降。
当第三股精液灌入体内时,我母亲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灼热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、麻木的坠胀感。
三个学生都发泄完毕,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,看着木板上那个遍体鳞伤、下体一片狼藉的妓女,眼神复杂。
赵凯走上前,关掉了乳夹的电源,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。
仓库里一片狼藉。
三个学生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走了,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,像是为这场荒唐的闹剧划上休止符。
赵凯没有立刻离开,他站在原地,像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,静静地看着从反省板上滑落、蜷缩在地上的我母亲。
她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烂,身上混合著精液、淫水、汗液和润滑油,以及那些可笑的口红涂鸦与粉笔字迹。
那滩从她身下蔓延开的、由三种不同液体混合而成的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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