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是了。
不是林霜月,不是教导主任,不是母亲。
只是一块被钉在板上,被各种道具侵犯,前后都被填满,乳头被电击,身上被涂鸦的,会喘气、会流水的……肉。
赵凯举着手机,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去神采、变得一片空洞的脸,然后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。
仓库里弥漫着汗水、体液和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我母亲的惨叫声还未完全消散,她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偶,软塌塌地挂在反省板上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赵凯走上前,看着她那张空洞的、失去焦距的脸,皱了皱眉。
他不喜欢这种死寂,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作品失去了灵魂。
他俯下身,凑到我母亲的耳边,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温柔地、残忍地吐出几个字:
想想你的儿子,林晨曦。
这几个字,像一把钥匙,精准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停摆的、锈迹斑斑的心脏里,然后用力一拧。
我母亲那涣散的瞳孔,在眼罩的阴影下,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。
她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头颅,微微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她开始深呼吸,一次,两次……那是一种刻意的、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体的呼吸方式。
原本瘫软的四肢,肌肉也开始重新收紧,虽然依旧在因电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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