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把妈妈吵醒了。
她的眼皮颤了两下,头从歪着的角度慢慢直起来。第一反应是看礼堂侧面的应急钟——八点零三。
赵凯来了。终于。
但涌进来的不是一个人。
“卧槽,她真的在这睡了一夜?”
“你看她屁眼里那个还在转呢,没电了吧嗡嗡声好小。”
“奶头上那夹子一晚上没摘?紫了都。”
七八个男生挤在架子前面,像围着动物园的笼子。其中两个她认识——上周刚因为打架被她记过的高一体育生,剩下几个是生面孔。
妈妈的嘴唇动了。
“赵凯呢。”气声。嗓子一夜没喝水,发出来的像砂纸刮木头。
没人理她。
“你看她肚子,鼓的跟怀了三个月似的。”高个子伸手戳了一下妈妈隆起的小腹,妈妈的腰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别碰。”她的声音大了一点。“赵凯说八点来放我。你们先出去。”
“赵凯?”圆脸男生翻了个白眼,“谁管他啊,门开着我们就进来了,又没人拦。”
“我说——出去。”
妈妈试图摆出那副教导主任的脸。但她此刻的样子——赤裸,被铐着,乳头挂着紫色的鳄鱼夹和图钉,小腹鼓胀,菊穴里假阳具的尾端还露在外面——让这四个字显得荒唐又可笑。
高个子笑出了声。“林主任,你现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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