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前三下都重。皮带落在阴蒂环和尿道口之间那片最薄的黏膜上。妈妈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——双手撑住地砖,额头差一点磕到地面。布条被她咬着发出“吱”的声响。
从她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一个音,不是叫喊,是气管被极度压缩后挤出来的、闷在嗓子根的一声嗡。
“四。”几秒后。趴在地上说的。
“起来。跪好。”板寸用脚尖顶了顶她的肩。
妈妈的手臂在发抖。撑了两次才重新跪直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,穴口处的阴蒂已经从暗红变成了紫红,能看到银环周围的皮肤因为抽打而浮起了一圈肿胀的边缘。
五。六。七。八。
接下来的四下我从手机屏幕上看着。每一下落下去,妈妈的身体都会弹一下、缩一下、然后重新打开。她的数数从最开始的即时回应,变成了每次间隔十几秒才能挤出来。到第八下的时候,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调子,只是嘴唇合拢又分开,气流从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数字。
布条被她咬成了两截。
“九。”妈妈说。她跪在那里,脊柱一节一节地在皮肤下面起伏。额头上的汗滴到了地砖上。她的眼睛闭着。
最后一下。
戴帽子的抡圆了胳膊。
啪——!
带尾带着风声落在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中央。
妈妈的嘴大张。
布条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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