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还是没叫。
直播画面里,讨论已经开始了。
妈妈还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光头的东西,手上也没停。但她的后背出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,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腰窝。
“我觉得吧,”戴帽子的蹲在沙发旁边,两只手比划着,语速很快,“她今天不叫,八成是因为知道她儿子在那屋听着。那咱反过来——就往她最怕被儿子听见的方向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瘦高个靠在墙上问。
“就是——”戴帽子的站起来,绕到妈妈侧面,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比如让她自己喊出来‘儿子我在被人操’,或者‘儿子快来救妈妈’这种——她敢喊吗?不敢。那不喊就罚,罚到她叫为止。”
“那她死都不会喊的。”光头按着妈妈的头说,龟头还顶在她嘴里。
“不喊才好啊。”戴帽子的笑了,“不喊就一直罚呗。”
板寸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没开封的一次性筷子,拆开,在手指间转了两圈。
“上次我看人用过一招,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课文,“两根筷子夹住阴蒂,然后搓。就跟钻木取火一样。”
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光头注意到了。“哟,听见了?”他拽了拽妈妈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——嘴唇上拉着唾液的丝,眼圈泛红。
“她怕了。”光头很满意。
“怕才有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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