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穴口在赵凯硬挺的鸡巴上方停了一秒。
“坐。”赵凯。
她坐了下去。
噗嗤。
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。那条被药物增敏后始终敏感的穴道自动分泌出了润滑,加上之前电击时喷出的液体残留,几乎没有任何阻力。穴肉贴上来的瞬间开始有节奏地包裹收缩——不是主动配合,是术后的阴蒂神经和穴壁肌肉群形成了联动反射,任何进入都会触发。
“你逼还是这么会吸。”赵凯双手枕到脑后,很享受地叹了口气。“刚被电完还这么湿,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欠操?”
妈妈没答。她跨坐在赵凯身上,双手撑着床垫维持平衡,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两条腿在打颤。
“动。”
她的腰开始很小幅度地上下移动。不是因为她想,是因为不动的话赵凯会有更过分的命令。
就在这时,光头也爬上了床。床垫因为多一个人的重量凹了一块,妈妈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往前倒了一下,正好趴在了赵凯的胸口上。
“屁股翘起来。”光头的手按在妈妈的腰窝上往下压。
妈妈把臀部往上抬了一点。刚才被打火机火苗烤过、被鳄鱼夹电过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。褶皱因为之前的虐待而微微外翻,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暗红色。
光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,随手抹了一下龟头,对准了那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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