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还张着。但出来的只有气。
“赫——赫——赫赫赫——”
不是叫。是空气被反复从肺里挤出来的声音。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五个接触点上的皮肤开始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。不浓,很淡,但在封闭的客厅里格外分明。乳头、阴蒂、菊穴——三处黏膜组织在持续的电流下开始升温。
“行了吧?”赵凯问光头。
光头把烟叼在嘴里,看了看妈妈趴在地上的样子。“再来两秒。”
“两秒。”赵凯说。
一。
二。
拔。
电流断了。
这次妈妈没有余震。她就那么摊在地砖上,四肢张开,像一个大字。胸口在起伏——很快,很浅,像小狗的呼吸频率。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身上,铜线散落在她身体周围。
客厅里安静了。
只有妈妈那种“赫——赫——”的喘息声。
赵凯抓住妈妈那把被汗浸透的头发,拖着她往走廊深处拽。
妈妈的身体还在电击后的余韵里。她整个人摊在地砖上,两条腿使不上力,只能用膝盖和脚背蹭着地面被动地跟着赵凯的手走。术后暴露的阴蒂蹭过冰凉的瓷砖接缝,每过一条缝就是一次从下腹直冲头顶的酸痛。两颗乳头也贴着地面碾过去,上面还有鳄鱼夹夹过的齿印,和地砖之间的摩擦带出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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