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忍一会……下午上课了就会有人来……有人来了就能叫赵凯开……
她不知道的是,赵凯的遥控器设了每隔三到五分钟随机电击一次的程序。也不知道赵凯已经和她的儿子一起离开了这栋楼。
更不知道,这整套尿道锁、这颗遥控器、这个「每天在学校求赵凯开锁」的规矩——全部出自那个她正在想念的、她觉得是唯一干净的人的手。
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她蜷在桌子底下,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。
金属管前端传来一声细微的「咔」。
像是钥匙转动了半圈。括约肌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,里面那颗撑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球就自己决定了结局。
哗————
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出来,冲过金属管的缝隙,溅在地砖上。
「啊……」林霜月的眼睛闭上了,后脑勺靠在墙上,嘴微微张着。那声叹息不像痛苦也不像舒服,更接近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之后的第一口气。
她没有动。没有力气动。
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,在冰凉的地砖上蔓延开来,热气升腾了几秒就散了。裙子的下摆被浸透了一截,贴在腿上。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骚气,和她平日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戳破的水球,瘪了。
终于……
整个人瘫在了地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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