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——赵凯——!」她从拱桥状摔回地面,侧翻了一圈,裙子彻底卷到了腰上,半截假阳具随着她的翻滚从穴口滑出来,拖着一条黏液丝。「你说了——叫了就给开——」「我说了吗?」赵凯蹲在她旁边,歪着头看她,「我好像只说了'叫一声爸爸'。没说叫了就开啊。」
「你——」
嗡。
第二波。这次他的拇指在按钮上多停了一秒。
林霜月的后背撞上了桌腿,整张办公桌都跟着晃了一下,桌面上的笔筒倒了,红笔滚到了地上。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——捂小腹膀胱在疼,捂下体尿道在烧,最后两只手谁都没捂住,在空中乱抓了两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砖上。
「别——别按了——」她往后退,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,用肩膀和臀部交替蹬着地面往桌子底下缩,「我叫了——我叫了你爸爸了——」「叫得不够诚心。」赵凯没追她,就蹲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往桌下钻,「你是用教导主任训学生的嘴叫的。不是用求人的嘴。」「我求你——爸爸——爸爸我求你了——」嗡。
第三波。持续了两秒多。
这次林霜月没有弹起来。她已经缩到了办公桌底下,后背顶着墙面,膝盖抱在胸前,整个人蜷得像个虾米。尿道口的灼烧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并紧再弹开、并紧再弹开,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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