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,下巴还在抖。
「傻孩子。」她喘着,每个字都断成两截,「第一次,谁不慌。不怪你。」「真的不疼。」「不疼。」她说得很轻,「妈皮厚。你别往心里去,过两天就结痂了,看不出来。」我伸手替她把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。
「是赵凯太过分了。」我说。
「嗯,他过分。」她顺着我的话,又怕我心里搁着事,赶紧补,「可这跟你没关系。你是被他拿话架着,妈知道。」她屁股上七个字的烟还没散尽,人却还在替我开脱。
「妈不怪你。」她又说了一遍,像是说给自己听,「撑过这阵子,都过去了。今晚妈给你炖汤喝,啊。」赵凯拍了拍手,朝台下扬声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,然后示意人把瘫在架子上的妈妈解了下来。
绑带一松,妈妈整个人往下滑,膝盖先着地,双手撑住台板,又恢复成了被牵进来时那副姿势。
狗绳还在我手里。
「林主任,趴好。」赵凯把绳子的另一端往我这边推了推,「跟来的时候一样。」妈妈撑着地,慢慢把屁股抬起来。左边那行「公共母畜」是旧的烙痕,颜色发暗;右边「林晨曦专属母狗」七个字还红得发亮,水泡连成一串。两行字隔着股缝对望。她的脸贴着地面侧过来,精液、鼻水、眼泪糊成一片,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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