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!!」她的惨叫比上一声更尖。整个人在架子上拼命挣,屁股想躲又躲不开,被绑带死死固定着。三个字的灼意叠在一起,她连成串的叫声里已经没有了字,只剩破碎的音节。脚后跟在地上磕得砰砰响,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。
我按着没松手,看着白烟从她臀上袅袅升起,看着那个「曦」字一点点烙进她的皮肉里。
她的身体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,可越扭,屁股就越往烙铁上送——绑带把她锁在那个角度,她每一次想逃,都是在配合我把字按得更深。
我数够了,才把铁抬起来。
「林晨曦」三个字,完完整整印在我妈的右半边屁股上,和左边那行「公共母畜」遥遥对着。红得发亮,水泡连成一片。
妈妈瘫在架子上,后背一抽一抽地起伏,叫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。
我蹲下去,凑到她脸边,把声音放得很轻,很关切。
「妈,疼吗?」她转过头来看我。眼泪、汗、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在脸上,糊成一片。她的眼睛红得吓人,瞳孔还散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聚到我脸上。
然后她笑了。
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,牙齿还在打架。
「不……不疼。」她喘着气,每个字都断成两截,「妈一点都不疼……你做得很好,真的……你别难过。」我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,动作很慢,很温柔。
台下的人还在起哄,赵凯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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