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手无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领口,把锁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严实,“妈是你妈。有些事情不能做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脚步很快,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她说“有些事情不能做”的时候,手在拉领口。
不是因为伦理。
如果是伦理,她刚才就不会帮我用手。
一个真正在意伦理底线的母亲,不会蹲在儿子腿间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,不会在他射精之后先帮他擦干净再擦自己,不会说“以后难受了跟妈说”。
她的底线早就不在“母子之间不能有性接触”这条线上了。那条线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“儿子”的时候就已经碎了。
她怕的是别的东西。
用嘴,意味着她要低下头。低下头,领口就会松开。松开,我就会看见那两个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乳头上。
或者我提出更多——脱衣服,上床。那她就得把家居服脱掉。脱掉,我就会看见她左边屁股上“公共母畜”四个烙印。
再或者我摸到下面去。那我的手指就会碰到她阴蒂上那个金属环。
她不是在拒绝儿子。她是在藏东西。
她身上每一处被我亲手留下的印记,现在都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墙。她以为那堵墙在保护我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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