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妈,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?”
“没有。”她靠在门框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眼睛有点红。”
“……风吹的。”
我没再问,走回房间端起地上的托盘。牛奶已经凉了,苹果片边缘有点发黄。我坐在书桌前喝了一口凉牛奶,等着。
果然,大概过了五分钟,妈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走廊里。这次很轻,像是怕被听见。
她在我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“晨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很低,我得侧着耳朵才听得清,“你刚才说涨得难受,是……经常吗?”
“也不是经常。”我放下笔转过身,“就是有时候。”
妈妈站在门口,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下摆。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,不看我的脸,也不看别处。
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喉咙滚动了一下,“就是……如果你自己处理不方便的话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了摇头,转身要走。
“妈。”
她停住了,背对着我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走廊里的灯打在她背上,家居服的布料很薄,能看见肩胛的起伏。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,手指一直在揪衣摆,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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