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凯把手机屏幕递到妈妈面前,上面打着两行字。妈妈扫了一眼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?”
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妈妈骂脏话。隔着墙壁和手机屏幕,她的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坐下。”赵凯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我不拍。”妈妈站在那里,两只手攥着包带,指关节发白,“什么都行,这个不行。”
“你还没听完呢。”
“不用听。”她往门口退了一步,“街上卖我拍了,轮奸我拍了,你现在让我演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好像那两个字烫嘴,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赵凯没追她,就坐在床沿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,手指敲着膝盖。
“两个选项。”他说,“a,你演一个温柔的妈妈,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儿子。b,你演一个被儿子强暴的妈妈。二选一。”
“我说了不可能。”
“你先把包放下。”
“赵凯,我什么都能忍,这个不行。”妈妈的声音压低了,像是怕隔壁听见,“我是一个母亲。你让我演这种东西……”
“又不是真的。”赵凯的语气很平,像在讲一道数学题,“对面的演员是学生,不是你儿子。你戴面具,打码,换声线。和之前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
“哪里大了?”
妈妈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。她退到门边,背靠着门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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