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楼下的便利店和奶茶店之间来回晃了将近三个小时,八点整按下了家门的密码锁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啦。”
妈妈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,隔着一道半掩的门。
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,目光先扫了一眼沙发。
左边那个坐垫上有一块颜色深了一点的痕迹,不大,但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明显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。不是洁厕灵,也不是做饭的油烟,是某种被空气清新剂压住了大半、但还残留着一丝的腥气。
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走到书房门口,探头进去。
妈妈坐在书桌前,台灯开着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右手握着红笔。
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,领口很高,遮到了脖子根部。
“吃饭了吗?”她头也没抬,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圈。
“在朋友家吃过了。给你带了杯热牛奶。”我把纸袋放在她桌角。
“谢谢。”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。
嗓子哑了。不是感冒那种鼻音重的哑,是喉咙深处磨损过后的那种干涩。
“妈你嗓子怎么了?”
她的笔尖顿了不到半秒。“下午开了个长会,说太多话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靠在门框上,“要不要我给你倒杯蜂蜜水?”
“不用,牛奶就行。”她拿起纸袋,拆开吸管插进去,喝了一口。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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