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,层层叠叠,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。
后庭微张,褶皱被撑开,入口还在向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。
花唇肿胀,从缝隙里滴着透明的、混着血丝的液体。
她扭了一下腰。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画出一个圆润的弧,然后左右晃了晃,像在跳舞,像在展示。
红发青年的下体硬了。他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霜雪的声音清冷、平静,像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样。“我是凛霜。”
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裸露的后庭。
“你现在看见的,就是我。你不用害怕,也不用怀疑。”她直起身,转过头,冰蓝眼眸看着他,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三天后,晚上九点,城南老城区那条巷子,就是垃圾桶旁边有黄色霓虹灯招牌的那条巷子。你来找我。”
她弯腰,拉起裤子。拉链拉上,搭扣扣好。
红发青年还是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霜雪把墨镜架回鼻梁上,把鸭舌帽扣回头顶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记住,不要告诉别人。否则你会消失。”
她转身,继续走。步伐不快不慢,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踏在人行道上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
红发青年站在原地,烟头在地上还在冒烟。
他低头看着那缕青烟,又抬头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,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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