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永远无法在“凛霜女神”的身份里获得的东西,却在废弃工地里、在小巷中、在地下通道里,一个个地找到了。
这就是我。
她在心里说。不是堕落,不是变态,是我在云端站累了,想下来踩踩泥。
她抬起头。路灯的光晕在瞳孔中晕开,冰蓝色的眼眸在墨镜后面亮了一下。
我依然可以是凛霜女神。
在天上飞,用冰刃斩魔物,对记者说正义凛然的话,让孩子们崇拜。
我也可以继续做母狗。
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,在被支配的缝隙里,跪下去,撅起来,被填满,被灌满,被掏空。
她想到这个,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嘲笑,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、释然的、带着一丝甜味的笑。
不是我分裂了,是我终于完整了。
她明白了。
正是因为她是凛霜女神,所以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。
正是因为她在电视上是清冷的、强大的、不可侵犯的神像,所以在王强面前跪着的时候才会那么湿。
落差越大,快感越强。
如果她一开始就是低贱的,那被践踏还有什么意思?
正是因为她至高无上,所以才渴望被踩在脚下。
正是因为她圣洁如神,所以才痴迷于被玷污。
她需要凛霜女神这个身份。
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自己。
这个身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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