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雪歪斜着从学校后方飞出,避开正门那些蜂拥而至的采访人群和直播记者。
双手紧紧捂住臀部,指尖隔着战裙的布料按在后庭入口处,却依旧阻挡不住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。
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浸湿了战靴的靴口,袜子又湿了。
打底裤的裆部已经饱和到无法再吸收任何东西,黄白色的液体从腰边溢出,糊在腰腹的皮肤上,黏糊糊的,像一层融化的黄油。
这个样子怎么接受采访……得快点处理掉才行。
沈霜雪悬浮在半空中,冰霜之力的消耗已经降到了最低——每秒钟万分之三的巡航速度,勉强维持着高度。
她低下头,目光扫过学校后方的街区。
老城区。
狭窄的巷子,斑驳的墙面,空调外机锈迹斑斑,电线像蛛网一样交错。
一个死胡同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巷子尽头是一堵红砖墙,墙边立着一个墨绿色的变电箱,箱体巨大,足够遮住一个人的身影。
周围没有商铺,没有行人,连流浪猫狗都不见踪影。
很好。够大,也没有人会经过。
她捂着屁股,歪斜着朝那个方向落去。
小报记者杨伟扛着长焦相机,站在学校正门警戒线外,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他等了快四十分钟,凛霜女神还没有出来。
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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