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油腻的声音从人群中钻了出来。
小报记者,穿着皱巴巴的马甲,头发乱糟糟的。
他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来,手里举着录音笔,脸上挂着假惺惺的、谄媚的笑。
录音笔的金属杆在阳光下反着光,伸到我的面前,几乎戳到我的下巴。
“凛霜女神!恭喜恭喜!又一次秒杀!太厉害了!”
他的嘴,嘴唇干裂,门牙发黄,嘴角有一颗黑痣,痣上长着一根细毛。那张嘴一张一合,吐出的话像粘稠的液体,糊在我的脸上。
“请问您这次的新制服……请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威胁……怎么突然想穿裙子了?之前有很多人发现您战裤内没有内裤,那您裙子下面——是不是也没穿呢?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但录音笔和周围的群众都能听见。
“还有——上次有人发现您在小巷子里,被一个街头混混按在垃圾桶上——抽插后庭。请问,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
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。
不是恐惧。不是愤怒。是某种更深层的、从骨髓里往外冒的东西——那种被当众剥光、被钉在耻辱柱上、被所有人看见最不堪模样的……兴奋。
我的眼前闪过那些画面。
巷子。
垃圾桶。
王强的手指掐着我的腰。
后庭被撑开的肿胀感。
我趴在油腻的桶盖上,掰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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