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微小的晃动,是剧烈的、毫不掩饰的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摇晃。
腰肢画着圈,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,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,像在呼唤,像在乞求。
野猪看见了。
它喘着粗气,低头凑近那个张开的入口,鼻尖触到我的臀肉。
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,痒酥酥的。
它似乎明白了什么,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,阳具抵住了后庭——一挺。
“啊——!”
整根没入。
比花穴更紧,比花穴更热。
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,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。
野猪的阳具太长,进入了肠道的深处,撑开了拐角。
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。
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,整个人从尿槽上弹了起来。
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。
野猪的抽插开始了。
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。
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,坠落又被顶起。
像一个布娃娃,被狂暴地蹂躏。
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——是极致的、毁灭性的、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。
冰蓝眼眸半阖,瞳孔失焦,眼白泛红。
大张着嘴,舌尖微微颤抖。
泪水、唾液、汗液混在一起,从下巴滴落。
战裙在腰间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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