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听不懂人话,但它感觉到了阻力。
它退后了几厘米,然后猛地一挺——还是进不去。
我抓住这个间隙,双手伸到身下,抓住打底裤的腰边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扯。
打底裤从臀部褪下,经过大腿、膝盖、小腿,脱落到脚踝处。
野猪的阳具从后庭滑出,“啵”的一声,清脆。
它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。
花唇肿胀,淫液横流;后庭微张,褶皱泛红;大腿内侧全湿透了。
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。
前蹄再次踩上我的肩胛,后蹄踏稳,阳具对准目标——这一次不是后庭,是花穴。
龟头抵住花穴入口,一挺腰。
“嗯——!”
整根没入。
不是半根,不是大半根——是整根。
两尺长的阳具,像一柄钝剑,贯穿了我的花穴。
龟头顶开了宫颈口,撑进了子宫。
我的小腹皮肤上,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。
我的身体剧烈弓起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那一瞬间,瞳孔失焦了。
不是痛苦。
是极致的、毁灭性的、将一切理智都碾碎的快感。
野猪开始动了。
粗暴的、毫无规律的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。
龟头从子宫中退出,刮过宫颈口,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;然后猛地挺入,撞开宫颈,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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