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下体也在说话——用液体说,用痉挛说,用那张饥饿的、渴望被填满的嘴说。
它在说,给我,给我,给我。
它在说,主人,主人,主人。
但没有人听见。
只有我知道。
“如果下次你还敢问我这些问题,我不介意亲自把你送进警察局。”
我说完了。
记者后退,录音笔掉在地上。
人群在欢呼。
我转身,拨开人群,走到开阔处。
大腿在发软,膝盖在颤抖,花穴还在滴水。
但我必须离开。
立刻。
马上。
脚下一踏,冰风在脚下凝结,托着我腾空而起。
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,鲜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。
破空。
音爆。
消失在天际。
地面上,人群还在欢呼。他们不知道,那个飞走的凛霜女神,裙下早已泛滥成灾。
——
我飞到三千米的高空。
云的上面。
阳光刺眼,天空蓝得发黑。
下方是厚厚的云层,像一片白色的棉花海,将整座城市遮得严严实实。
没有人能看见我。
没有无人机,没有望远镜,没有任何眼睛。
我的身体在发抖。
不是恐惧,不是寒冷——是压抑了太久的、再也压不住的情欲。
冰霜之力还在,但它只能压制,不能消灭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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