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雪歪歪斜斜地飞离城南银行,天窗在身后越来越小,最终化作一个光点。
她不敢飞得太高——太高会被雷达捕捉,会被其他英雄看见,会被任何人看见。
她只敢贴着楼顶飞,在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中穿行,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,挣扎着扑腾。
战裤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。
那些液体——保安的、劫匪的、她自己的——混在一起,在宝蓝色布料上浸出深色的水渍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从战靴的靴口渗进去,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。
后庭里还残留着记号笔撑开后的空洞感——那里已经没有精液了,因为从未有男人的东西进去过。
从花穴倒流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,糊在后庭的入口处,黏腻、湿热,像一张令人作呕的面膜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老三射在她食道里的那些东西,有相当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。
此刻它们正在胃里翻涌,和胃酸混在一起,变成一种又腥又酸又苦的混合物,像活物一样在胃壁上蠕动着往上顶。
她咬紧牙关,强行把那股翻涌压下去,但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黄白色的泡沫,顺着下巴滴在披风上。
不能吐。吐了会减速。减速了就回不去。
她用指甲掐进掌心,用刺痛压制恶心,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飞行上。
丹田处的冰霜之力已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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