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墙,开始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鞋底踩在水洼里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那是战靴里的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。
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,脚趾在靴子里打滑,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。
身体的狼藉,在每一处细节中肆无忌惮地暴露着。
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巴掌大扩散到了一个手掌都盖不住的范围。
宝蓝色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变成深紫色,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花唇的形状。
湿痕的边缘还在向外扩散,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布料上画画,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同心圆。
后庭在抽搐。
不是有节奏的收缩,是那种不受控制的、间歇性的痉挛。
那里并没有被真正插入过,但被记号笔撑开的痕迹还在——入口微微张开,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坦,内壁嫩红色的肌肉隐约可见。
从花穴倒流下来的精液糊在入口处,黄白色的粘稠物堆积在褶皱里,随着肌肉的蠕动,一点一点地被挤进去又推出来,像在吞吐什么。
每一次收缩,都会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,和前方不断分泌的爱液汇合,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亮丝。
双腿之间全是粘液。
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,黏糊糊的液体在腿根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随着迈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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