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动,没有人敢说话。
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劫匪,腰间挂着原本用来限制人质活动的手铐——她愣了一下,随即弯腰从昏迷的劫匪腰间摘下手铐,将他们一一反铐。
然后她抬起右臂,指尖按在通讯按钮上,深吸一口气。
声音沙哑、颤抖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:
“凛霜报告……城南劫匪已清除……可以进场。”
通讯装置里传来老肖急切的声音:“凛霜你还好吗?!刚刚有人报告似乎听到了你在……惨叫?”
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怔。
【惨叫……被听见了……】
她颤抖着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那……可能是人质的声音。我很好。”
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收到。支援小组马上进场。”
沈霜雪关掉通讯。
她的双腿在发软,膝盖在颤抖,身体里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,深色的水渍在宝蓝色布料上格外醒目。
后庭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,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钝痛。
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无法面对即将进场的特警。无法面对那些目光。
她抬头——大厅的天花板上有一扇半开的天窗,是劫匪之前为了排烟打开的。
脚下一踏,冰风在脚下凝结,托着她腾空而起。从天窗穿出的瞬间,冷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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