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他们从床上滚到窗台边。
凌安从后面进入她,她跪趴在窗台上,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。
窗外是满树金黄的桂花,花瓣被风吹进来,落在她汗湿的背上。
后来又在窗台上做了一次,她背靠着窗棂,双腿盘在他腰间,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。
过了许久,凌安终于闷哼一声,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。
她被他射得再次攀上高潮,以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宫深处。
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,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,但只歇了片刻便又撑起身子:“还不够——还远远不够。安安,再来。”
那天夜里,凌安正跪在她身后,娘亲没有回头,只是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,将他轻轻拉近。
凌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身向前,还未来得及开口,她已经侧过头,吻住了他的唇。
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,而是带着焦灼的、近乎贪婪的索取。
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,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阳物,轻轻撸动。
她松开他的唇,喘息着转过身,将他推倒在锦被上。
凌安仰面躺下,她顺势复上去,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,一手按住他的胸膛,一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,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,缓缓坐了下去。
那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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