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怎么跟娘亲说呢。
从小到大,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,唯独在“去外面”这件事上,从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不是怕他有危险——她是舍不得,太在乎他了,在乎到不愿意他在她的视线之外多待一刻。
他若是开口说要走,她大概会沉默很久,然后强迫自己点头——因为他从小到大,不管要什么,她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可那个点头会比任何拒绝都让他难过。
“在想什么?”凌清寒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。
凌安回过神来,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。
他忙弯起嘴角,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:“在想晚上吃什么。方才看到街口有人在卖刚打的山鸡,孩儿想做个红烧鸡块。”
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故意岔开话题的模样,没有追问,只是伸出手,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上,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。
她知道他藏了心事,她不需要追问,因为她早晚会知道。
“……好。娘亲等着。”
晚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。
凌安今天话比平时少,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剩大半,吃得心不在焉。
小白狐蜷在他脚边,正埋头啃一块鸡骨头,尾巴惬意地轻轻摇着。
凌清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:“今天的菜不合胃口?”
凌安摇了摇头,沉默了片刻,放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