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觉得今天自己倒霉透了。
中午在食堂排队,本来就去玩了好不容易轮到他,最后一份糖醋排骨刚好被前面的人端走。
他端着餐盘在原地站了片刻,最后只能跟剩下的那条红烧鱼大眼瞪小眼。
那条鱼卖相惨烈,表皮被煎得过火,翻起几片焦黑的碎屑。
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双死不瞑目的灰色眼珠子,浑浊地凸出眼眶,像两颗煮过头的玻璃珠,直直地瞪着天花板。
酱汁稠得拉丝,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八角和土腥气。
林宇咽了口口水,默默走向旁边拿了一盘炒青菜和一碗白饭。
刚走出食堂,头顶冷不丁一凉。
他伸手一摸,指尖黏上了一坨温热的糊状物,手一动,把脑袋上那滩又抹开了一大片。
林宇仰头看着那只麻雀——确定了,它对自己刚才做的事毫无悔意。
他深呼吸了三次,第三次吐出来的气比前两次都长,最后还是憋住了,没爆粗口。
把餐盘递给收碗阿姨,走到门口,把头埋进公共水龙头下面。
两只手把头皮使劲搓了好几遍,搓到确定干净了才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把脸。
就着玻璃门的反光照了照——头发湿成一撮一撮的,贴在额头上,水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他把头发往后拨了拨,往外走。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他心想,今天大概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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