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顶上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苏然的母亲原本是要从县城老家赶过来的。
但因为父亲倒下了,家里需要人挣钱维持生计,母亲还得留在老家,看看能不能凑一凑后续的营养费和药费。
苏然干脆在辅导员那里直接请了一周的假。
她把头发用一个黑色抓夹简单地挽在后脑,嘴里咬着半个冰凉的素菜包子,正利落地帮着护士往病房里推移动测压仪。
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陪床的活儿。
“家属,过来签个字。”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。”苏然咽下嘴里的包子,正准备过去接笔,一只手已经率先从她身后伸了过来,把那张术前确认单稳稳地接了过去。
苏然一回头,发现林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。
他今天穿得一身黑衣服黑裤子,看起来干净又利落。他把签字笔塞到苏然手里,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处:
“字签在这里就行。我打听过了,主刀的医生技术很好,不要担心。”
苏然看着他,原本有些紧绷的身子,莫名地就松下来一大半。她利索地签完字,这才歪着头看他:“林学长,大清早的,你执行什么公务呢?”
“我妈让我过来的。”林宇把手里提着的一个保温袋递过去,里面是一盒刚出锅的生煎包和一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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