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的理由冠冕堂皇:条例,规矩,正道体面。
脑子里的真实原因:一团被四百八十七年禁欲扭曲成了死结的欲望,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挣扎着想要解开。
台上的争论在凌霄月表态后迅速倾斜了。
太上长老的分量太重,她一开口,原本摇摆不定的几位宗主纷纷附和“依条例行事”的立场。
万剑宗宗主和天星阁的矮胖中年人虽然脸色难看,但在凌霄月的“正道和天魔有什么区别”这顶大帽子面前,也只能悻悻闭嘴。
“好。”柳正阳等场面安静下来,双手负于身后,缓缓站起。
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,但每一寸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十二把石椅上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他身上。
“既然多数道友赞同依条例行事,那么本座作为此次审判的主持者,正式宣布处置决定。”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跪在台中央的沈渊身上。
两个人的目光相交了。
沈渊从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里,读不出任何一丝真实的情感。
这个人的城府比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深。
读心术对男性无效,沈渊无法判断他此刻在想什么,只能凭直觉去猜。
他猜这个人一开始就决定留他活着。
所谓的“争论”和“投票”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“域外来客沈渊,”柳正阳的声音回荡在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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