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女人。
她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模样,面容端正而威严,五官轮廓线条分明,颧骨微高,薄唇紧抿,一双凤目半阖着,仿佛台上的一切争论都与她无关。
她的头发全部束在头顶,以一根白玉簪固定,没有一丝碎发落下。
整个人坐在那里,像一尊供在神龛里的玉像。
从始至终,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但她脑子里的声音,沈渊从审判开始的第一秒就听到了。
而且从未停过。
“……又是天魔审判。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,一样的争吵,一样的结果。杀或者不杀,有什么区别?反正这个世界的规矩都是男人定的,我坐在这里也不过是个摆设……”
一开始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抱怨。
然后在赵铁山把沈渊押上台、沈渊抬起头的那个瞬间,那个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“……嗯?”
短暂的停顿。
“这就是那个域外天魔?二十五岁?”
又一个停顿。更长。
“……好年轻。”
然后是长达数息的沉默,仿佛她脑海中的某个开关被触碰了,正在犹豫要不要打开。
接下来的整个审判过程中,那个声音时断时续,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,有时清晰,有时含糊,但内容的走向越来越让沈渊心跳加速。
“……四百八十七年。我已经四百八十七年没有……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