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两双脏鞋走到林言面前,蹲下身。
林言正因剧痛张大嘴巴喘息,视线模糊中看到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靠近,拼命甩头。
“别……不要……呕……”
赵娇娇一把捏住他的下颌,强行掰开他的嘴,毫不留情地将一只鞋的鞋跟部分直接塞进他口腔,随后将另一只鞋死死扣在他鼻子上。
刺鼻到令人作呕的陈年脚汗味、酸腐气与松香苦涩瞬间灌满他的鼻腔和喉咙。
“唔——!”林言瞳孔骤然放大。
强烈的反胃感让胃部剧烈痉挛,但在四蹄马的束缚下,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到背部和腿部的肌肉,引发更加恐怖的二次剧痛。
赵娇娇拿起足尖鞋上长长的粉色丝带,在林言脑后绕了两圈,打下死结,将两只散发着恶臭的脏鞋死死固定在他的脸上。
凄厉的惨叫被彻底闷在鞋仓里,只剩下沉闷、破风箱般的绝望呜咽。林言的胸腔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,都被迫将最底层的污秽臭气吸入肺部。
赵娇娇拍拍手,像完成一件杂务般走回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换鞋。
十五分钟后。
女孩们大多已换上日常便服,有人喷香水,有人讨论晚上去哪吃宵夜。空气中荒诞地交织着青春活力与令人窒息的暴虐。
沈悠然终于睁开眼睛。
她依然穿着那件纯白色tutu短裙,左脚穿着练功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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