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学院行政楼的走廊里极其安静,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。
林言攥着手里那张揉得皱巴巴的《强制退学与干预调查申请表》,站在教务处虚掩的红木门外。
距离那场地狱般的更衣室私刑已经过去整整三天。
他脸颊上被粉色丝带勒出的红痕依然清晰,走路时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抽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右手,准备敲门。
只要把这份写满芭蕾一班全体女生名字的举报信交上去,哪怕身败名裂,也好过继续留在那间充满松香与绝望的练功房。
“你要敲下去吗?”
一个极其平静、没有一丝温度的女性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传来。
林言的手指瞬间僵硬在半空,浑身血液仿佛被抽干。他极其僵硬地转过头。
沈悠然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高领毛衣和修身的黑色长裤,右脚脚踝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,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。
她靠在楼梯扶手上,目光穿过十几米走廊,精准地钉在林言惨白的脸上。
“或者,你可以先看看这个,再决定要不要敲门。”沈悠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朝向林言晃了晃。
林言喉结剧烈滑动。他没有敲门,而是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,僵硬地走向走廊尽头。
沈悠然没有等他,转身推开楼梯旁那间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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