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显得突兀,我没有直接往电梯方向走,而是绕到宴会厅另一侧,和两位刚才寒暄过的企业代表点头致意,才借口接电话离开。
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长廊,宴会厅的声音一点点被门隔绝在外。
电梯间很安静。
镜面墙映出我的脸。
五年后,我终于又要和婉儿单独见面了。
可这一次,没有校园,没有月光,没有那些干净得让人心疼的过去。
只有地下三层的冷光,水泥柱,还有一场不知道是不是陷阱的重逢。
电梯缓缓下行。
数字从一层跳到负一,再到负二。
最后停在b3。
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地下车库特有的冷味扑面而来。
空气里混着机油、潮湿水泥和橡胶轮胎的气息。
远处有车辆驶过,车灯从柱子间扫过去,像一把刀慢慢划开黑暗。
我按着短信的位置,往c区走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里响起。
不是我的。
我停下脚步。
前方一根灰色水泥柱后,婉儿走了出来。
她还是穿着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礼裙,肩线干净,腰身收得很紧,只不过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。
灯光落在她脸上,显得她比刚才台上更白,也更疲惫。
她没有靠近我。
我们隔着一个车位的距离站着。
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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