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秒里,我们谁都没有看谁。走廊另一头有人经过,笑声、脚步声、酒杯碰撞声全都混在一起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然后她才轻声开口:“我晚些时候联系你。”
我侧过一点脸: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她声音依旧很轻,却比刚才更冷。
我回到宴会厅的时候,舞台上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更柔和的金色。
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轮公益捐赠仪式,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,像被安排好的潮水,准时起落。
所有人都在笑,所有人都在寒暄,酒杯轻轻碰在一起,清脆得近乎虚假。
温知宁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手里端着半杯香槟。
她没有看我,只是等我坐下后,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她答应见你了?”
我垂下眼,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晚些时候联系我。”
温知宁的手指在杯脚上轻轻转了一圈,嘴角仍带着得体的笑,目光却越过人群,落在远处的主桌。
“刚才你去走廊的时候,隋志远出现了。”
我心里微微一沉。
“他发现了?”
“不确定。”温知宁说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隋志远正坐在主桌旁,身边围着几个人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,领带松得恰到好处,整个人带着一种被权力长期浸泡出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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