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猛地惊醒,头重得像灌了铅,喉咙干涩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睁开眼时,房间里的水晶吊灯依然亮着,却已换成了更柔和的暖光。
张凯已经不在床上。给我按摩的小姑娘宁静也不在了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,头晕得厉害,却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与轻笑。
我光着脚走过去,轻轻拉开一条门缝。
客厅的沙发上,三人正随意地坐着闲聊。
婉儿和小薇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——婉儿穿回了那件浅杏色的及膝雪纺连衣裙,裙摆轻柔地垂在膝上两寸,不过我注意到婉儿的丝袜颜色换了,之前的浅灰色丝袜换成了浅紫色的,包裹住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冠军玉腿,足下踩着米白色低跟小皮鞋,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校园女神的高冷纯净。
据我知道婉儿从来没有带备用丝袜出门的习惯,有时候训练完,如果丝袜破了,她就裸着腿回宿舍的。
今天怎么还带了条备用丝袜。
那么问题来了,之前的那条去哪里了呢?
而且此刻,她的脸颊红得像被春雨反复浸润过的桃花瓣,雪白的颈侧还残留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,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细腻的曲线。
她呼吸仍有些急促,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轻浅的喘息而微微起伏。
稍显宽慰的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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