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天蒙蒙亮,晨光如一层薄薄的纱,从窗帘缝隙悄然漏进,洒在她雪白的肩头。
突然婉儿的手机上似乎发来一条短信,虽然只是短暂的震动,但足矣把婉儿从沉睡中唤醒。
她看了眼短信,又她转头看了看还沉睡着的我,赶紧咬住下唇,生怕惊醒我。
她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抽身而出。
那具软弱的玉体还带着昨天高潮后的疲惫,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发软,黑色丝袜早已被我昨夜褪到床尾,只剩一丝褶皱的痕迹。
她赤足踩在地板上,足弓优雅地弯起。
蜜穴处还隐隐残留着昨夜的黏腻,她下意识并紧双腿,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,反手带上门。
花洒的水声很快响起,温柔地冲刷着她每一寸肌肤。
我在她抽身的那一刻就已经逐渐醒了,昨天晚上我也有点疲惫,意识虽清醒,但眼睛不愿意睁开,就这样倾听着浴室的水声。
婉儿在浴室里待了许久,花洒淅淅沥沥地响了近二十分钟,才渐渐停歇。
紧接着,便是吹风机的低鸣,柔柔的热风拂过她湿润的长发。
我仍旧闭着眼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。
终于,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。
她出来了。
她的脸已细细描过一点淡妆。
眉如远山黛,轻轻扫过柳叶般的弧度,眼尾用极淡的珠光眼影晕染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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