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痛苦的喘息,而是被身体疲劳逼迫的深呼吸。
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布料下的乳肉随之隆起又落下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沈墨翻了一页书。
三个时辰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地牢里只剩油灯的光,在墙壁上投出深沉的黑影。
柳飞雁的嘴角已经被自己咬破了,血珠从伤口渗出,在唇上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——不是冷,而是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产生的痉挛,从大腿根部开始,蔓延到腰腹,再到手臂。
她的花穴也开始有了反应。
那不是欲望的反应,而是身体的应激——长时间悬吊导致骨盆被拉开,花穴和腹部受到持续的牵拉,让那个区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液。
透明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渗出,浸湿了亵裤的布料,在暗红色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沈墨终于放下了书。
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撩开她的衣摆。
那片湿润的痕迹暴露在灯光下。
“习武之人,身体果然诚实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。
柳飞雁别过头,不看他。
沈墨没有碰她。他重新坐回木桌旁,拿起书,继续翻看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柳飞雁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剧烈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