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骂他,甚至没有再看他。
因为一顶轿子落在了山寨的院中。
帘子掀开,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的面容清俊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手中转着一串蜜蜡佛珠,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柳飞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知县沈墨。”她咬着牙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沈墨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——那身暗红色的劲装在挣扎中已经有些散乱,衣领微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。
她的脸因为药物和愤怒而泛着潮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但她的眼睛依然是亮的。
那是一双即使被药物压制、被铁链锁住,依然不肯熄灭的眼睛。
沈墨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与她平视。
“柳寨主,久仰大名。”
柳飞雁盯着他,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满是杀意。如果目光能杀人,沈墨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。
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。
沈墨伸出手,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。她的下颌线条很流畅,皮肤因为常年习武而比寻常女子更紧致,触感温热而细腻。
她的头猛地一甩,想要摆脱他的手。
沈墨收回了手,但没有生气。他站起身,对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。
“带回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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