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越来越深,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衣服,摸到我深陷的腰窝时,明显顿了一下,却没有停下,反而更用力地抱紧我,像在确认我还在她怀里。
可我下面却硬得发痛——那根东西从回家后就一直勃起着,龟头胀得紫红,前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黏一片,却偏偏没有一丝想做爱的欲望。
只有愧疚。只有恶心。只有对自己的厌恶。她喘息着把我拉向卧室,声音软软的、带着哭腔“宝贝……今晚我要你……好不好?”
我却轻轻推开她,声音低得像在求饶“……今天有点累……明天好不好?”
她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却很快掩饰过去,笑着点头“嗯……那你早点休息。我去洗澡。”
她转身进了浴室,水声很快响起。
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惊喜的眼泪和吻的余温,可我的身体却像被冰冻住。
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,青筋暴起,龟头敏感得连内裤轻轻摩擦都觉得刺痒,却始终无法转化成对她的欲望。
我闭上眼睛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她那么开心。而我,却连最基本的、做一个正常男朋友的资格,都快要没了。
手机在枕头边轻轻震动了一下。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——大叔。
我没有点开,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胸口。屏幕的微光透过指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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