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那股恶心感及时把我拉回来,我可能就已经……
我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,肩膀剧烈颤抖。外面传来大叔低低的叹息声,然后是穿衣服的窸窣声。
他没有砸门,也没有继续纠缠,只是隔着门低声说了句:
“……对不起,小朋友。叔叔冲动了。你别怕,我这就走。字条我留在桌上……今天的事,叔叔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门打开又关上,世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的心跳声,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。
我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,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高领衬衣被扯得凌乱不堪,一只高跟鞋已经甩掉,光着一只脚,脚趾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蜷缩得发白。
长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泪湿的脸颊上,妆容彻底花掉,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,嘴唇还在微微发麻,那股陌生而浓烈的腥臭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,让我一阵阵干呕。
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直到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,我才颤抖着站起来,用冷水反复冲洗脸和嘴,直到皮肤被搓得又红又烫,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那股恶心的味道。
推开卫生间门时,房间里空荡荡的。大叔已经走了。
床上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字条。我走过去,双手发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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