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 “咚。”
两声闷响,干脆利落。
“是,主人。”商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,依旧清晰冷冽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那一瞬间,心底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冰凉的失落。
住所……代表日常,代表更亲近的陪伴。
而那个所谓的“调教室”,听起来更像一个功能性的、冰冷的刑房。
她明白了,在主人心里,沈凌那个只会流泪讨好、用浅薄方式献媚的贱人,暂时占据了一丝上风。
不过,这点不满像投入岩浆的冰屑,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扭曲欲望吞噬了。
没关系,她冷静而疯狂地想,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,对那种看似正常的温柔,抱有一点愚蠢的好感。
但她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手段。
她会把那个调教室打造成最完美、最能激发主人黑暗欲望的巢穴。
她会用任先更喜欢的样子——更下贱,更污秽,更能承受一切极端对待的样子——把主人的关注,不,是把主人全部的爱和凌虐欲,一点点夺过来。
沈凌那个蠢货,只配待在温馨的房子里当个玩偶,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、品尝极致滋味的,只会是她商岚。
然而,今晚还没有结束。
这个共识,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女人的脑海里。
几乎在磕头完毕、直起身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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