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在任先惊愕的注视下,她缓缓地、刻意地,张开了嘴。
不是普通的张开,而是将下颌放到最低,嘴唇向两侧咧开,露出了里面湿润红艳的口腔。
粉色的舌头平摊在下颚,更深处,是微微收缩的、深邃的喉咙口,在昏暗光线下像一个邀请进入的肉色洞穴。
这个动作由她这张妆容精致、气质清冷的脸做出来,反差强烈到令人窒息。
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,却带着一种灼热的、引导般的蛊惑,目光紧紧锁住任先的眼睛:“主人,您看……沈凌只会在您脚下哭泣,像个没用的宠物。但我不同。”
她顿了顿,舌尖微微探出,舔过自己下唇的口红,留下一点湿痕。
“我这张嘴,生来就不是为了说那些无用的哀求。”她继续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,“它存在的意义,是作为您专用的马桶。主人,您难道不想吗?不想坐上来,将您身体里最肮脏、最污秽的排泄物……直接拉进我的喉咙里吗?”
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,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。
“彻底弄脏我,从这张嘴开始,到我的胃,到我的肠子……让我从里到外都充满您的味道,您最私密、最不被外人知晓的味道。那才是对一条狗最高的奖赏,不是吗?比沈凌那种浅薄的舔舐……要深刻千万倍。”
两个女人,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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