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不要?”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,“是我太老了吗?还是身材不够好?前夫说过,我生过孩子,那里已经松了,胸型也不好看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悠真的胃在抽搐。
“我可以学的。”由纱急切地说,跪着向前挪了一步,“我知道怎么做,我真的知道。前夫教过我很多,他说我有天赋,只要……”
“我说别说了!”
悠真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,比他自己预期的更响。由纱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向后缩去,抬手护住脸。
又是那个动作。
那个条件反射的、挨打前的防御动作。
悠真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,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……某种他不想承认的东西。
他睁开眼睛时,由纱还在颤抖。
她跪在那里,双手挡着脸,肩膀耸起,整个人缩成防御的姿势。
月光下,她能看见她睡衣领口下锁骨清晰的轮廓,看见她纤细手腕上淡去的淤青,看见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怜悯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开他的理智。
“妈,”悠真的声音软下来,“看着我。”
由纱慢慢放下手。她的眼睛红肿,脸上全是泪,嘴唇还在颤抖。但她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——或者说,下一个指令。
悠真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他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