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堂课很难,需要很多时间。
但至少,现在有人愿意教她了。
深夜一点钟,悠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
由纱睡在他身边——准确地说,是蜷缩在他身边。
自从三天前那次噩梦后,她开始习惯这样入睡:侧躺着,背紧贴着他的手臂,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。
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锚点。
悠真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。
那团水渍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,三年前刚搬进来时就在那里了。
他曾经想过要修补,但总是忘记,后来就习惯了它的存在。
就像他正在习惯母亲的呼吸声——轻浅、规律,偶尔会突然停顿一下,像是睡梦中还在害怕什么。
白天的那场对话还在他脑海里回放。
“我可以侍奉你。用嘴巴……或者其他方式。”
由纱说这话时的表情,不是诱惑,不是羞涩,而是纯粹的陈述事实。
就像在说“我会洗碗”或“我会扫地”。
她把性当成一种家务技能,一种可以用来交换生存权的货币。
悠真翻了个身,面向由纱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她的眉头又皱起来了,即使在睡梦中。
悠真伸出手,想抚平那道褶皱,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停住了。
他想起小时候,大概七八岁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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