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真松开手。
由纱几乎是抢过盘子,迅速走到水槽边。她洗碗的方式也很特别——每个盘子洗三遍,冲水五遍,擦干时用干净的布擦拭正反两面各十次。
“妈,”悠真忍不住说,“不用这么……”
“要的。”她打断他,背对着他,“不然会不干净。他会生气。”
悠真闭上了嘴。
那个“他”像幽灵一样盘旋在这个狭小空间里。
即使物理上不存在,他的规则依然在运转——地板必须一尘不染,碗盘必须光洁如新,否则就会挨打。
整个上午,由纱都在打扫。
她整理了悠真堆在角落的书本,按大小和颜色分类排列。
她清洗了积攒的脏衣服,晾晒时连衣架之间的间距都要保持一致。
她甚至用牙刷刷洗了窗户轨道的缝隙——那里积了三年的灰尘。
悠真几次想阻止,但每次靠近,由纱就会露出那种恐惧的表情,仿佛他的阻止是一种惩罚的前兆。
于是他退到书桌前,假装复习功课。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忙碌的身影。
中午十二点,由纱终于停下来。她站在房间中央,环顾四周,像是在检查还有什么遗漏。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,t恤后背也湿了一小块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轻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然后她走到悠真面前,跪下。
不是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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