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到达了顶点。
释放的瞬间,罪恶感也达到了顶峰。
他在快感中体验着自我厌恶,在释放中感受着堕落。
身体在颤抖,不是愉悦的颤抖,而是某种接近崩溃的颤抖。
由纱没有立刻离开。她完成了所有步骤——吞咽,清洁,最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,像在确认工作完成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月光下,她的脸湿漉漉的——有汗水,有眼泪,还有别的。
她的嘴唇微微红肿,眼睛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水光。
她看着悠真,等待着他的评价。
悠真无法看她。他转过脸,盯着墙壁上的水渍。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下像在飞翔,像要逃离这个房间。
“悠真?”由纱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确定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……做得好吗?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插进胸口。
悠真闭上眼睛。“很好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由纱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——不是喜悦,而是如释重负。她终于做对了一件事,终于证明了自已的价值,终于……
然后那光亮熄灭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那些细小的伤口,看着刚才触碰过儿子的手指。她的身体开始颤抖,比刚才更剧烈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了,“我很脏,对不对?”
“你不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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