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是一层灰蒙蒙的破纱,笼罩着这座破败的城市。
柳如烟拖着疲惫的身体,从一间廉价旅馆里走出来,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紧身红裙,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,胸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半边白腻的乳房。
她没穿内衣,风一吹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,下体隐隐作痛,撕裂的伤口在无声呻吟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敲打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。
昨晚是个肥得像猪一样的男人,满脸油光,嘴里喷着酒气,手指粗得像香肠。
他是她这周的第五个“客人”,一个追债混混介绍来的,说是还十万韩元的利息。
她被带到这间旅馆,门一关,那男人就扑上来,像头饿疯的野狗。
他撕开她的裙子,手掌狠狠扇在她屁股上,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。
她咬着牙没喊,任他掐着她的腰,粗暴地撞进她体内。
那家伙没戴套,硬邦邦的家伙在她干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,汗水滴在她脸上,腥臭得让她想吐。
她闭着眼,像个死人一样挨到结束。
他喘着粗气拔出来,射了一腿白浊液,然后扔下十万韩元,拍了拍她满是红痕的屁股,骂了句“贱货,真他妈值”,就走了。
柳如烟攥着那十万韩元,脚步虚浮地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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