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她累了,累得连死的力气都没了。
第二天,柳如烟一整天没出门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,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“鲍鱼游戏”。
她试着上网查,却什么也找不到。
她甚至怀疑这是个骗局,可那兔面男的眼神太真实,像能看穿她的灵魂。
晚上十点,她终于爬起来,翻出衣柜里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——黑色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裤,紧得勾勒出她的曲线。
她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,涂了眼影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可镜子里的女人,眼袋深得像沟,嘴角的笑僵硬得像假面面具。
11点,她走出出租屋,点了一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呛得她咳嗽。
她站在巷口,穿着那双磨破的高跟鞋,脚跟磨得生疼。
巷子黑得像吞人的嘴,只有远处一盏路灯闪烁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但她知道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她掐灭烟头,吐出一口白雾,低声骂道:“金俊熙,你个王八蛋,等老娘回来,非剁了你不可。”
11点58分,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,对方只说了句:“上车。”她一抬头,一辆黑色埃尔法商务车无声地停在她面前,车门滑开,里面黑洞洞的,像个陷阱。
她咬了咬牙,扔掉烟头,走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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