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衣睁开眼,扫了他一眼。确认他还能站着,没什么大碍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没你的事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,“出去。”
王五愣了一下,站在那儿没动。
陶红英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,扶住了师父的肩膀,头也没回地说了句:“你先出去。”语气比楚寒衣软些,但意思一样。
王五看了看楚寒衣,又看了看陶红英架在她肩上的手,喉结滚了一下,转身推开门,出去了。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,吱呀一声停了。
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,吱呀一声停了。
陶红英站在椅子旁边,低头看着师父。楚寒衣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白得像纸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,但眉头已经松开了些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陶红英的语调压得很平。
“归元功。”楚寒衣只说了三个字。
陶红英沉默了片刻。
归元功突破时的凶险她听师父提过,但亲眼见到却是头一回。
方才那股气劲炸开时她隔着半个院子都能感觉到,连偏房的窗棂都在嗡嗡抖。
可眼下压在她舌尖上的,不是这一桩。
“他,”陶红英顿了顿,“怎么大半夜在您屋里。”
楚寒衣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闭着眼,呼吸沉重。
坐在椅子上的人不是黑罗刹,是被旧伤加上真气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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